你好,迅哥儿,终于遇见你!

发布时间:2026-10-19 00:2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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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迅不在,鲁迅又无处不在。

他的肉身早已在九十年前死去,埋在夜阴的土中,泉泥削骨,迸为尘埃,但他的面孔,那如野草般根根挺立的头发,那浓黑的一字胡须,却已成为一个符号,一个象征,出现在各种各样可能与不可能的地方。

他尖刻如刺的杂文,他幽深而幽默的散文,他喷吐着讥诮与孤寂的小说,从小学的课本开始,就与我们打了个照面。

与鲁迅的初见,有些是强迫的撞见,有些则是偶遇的因缘,但无论如何,我们总会遇到他,遇到那个在课桌上刻上一个“早”字的少年,遇到那个穿着长衫、捏着香烟的大叔,遇到那个瘦削、孤寂却常常带着爽朗温情笑容的小老头,遇到他,在他所创造的那些人物的前后簇拥下,孤独地行走在人海涌动的这个世界上。

你可能不会立刻理解他,可能会厌恶他给你的学生时代带来了如此佶屈聱牙的困窘时光,可能会质疑他的脾气、性格、动机乃至心态,也可能把他当做他最不愿成为的偶像去敬拜他,甚至模仿他的一举一动,带着朝圣者的心态在他早已不在的故居寻找他的足迹。

但总会有一刻,在电光火石之间,你总会遇到他。因为——

鲁迅不在,鲁迅无处不在。

本文内容出自新京报·书评周刊10月16日专题《铸剑:鲁迅逝世九十周年》的B0405版。

撰文|与鲁迅相遇的我们

少年迅哥儿。

每个人都有与迅哥儿的第一次相遇的经历,本期专题特别邀请了七位朋友,讲述他们与迅哥儿的第一次相遇的故事。

寻找神奇少年

李静

剧作家

印象中第一次读到的鲁迅文章,似乎确凿只是初中语文课本里的《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》,但那时却是我的宝藏——想必你也“似乎确凿”地知道,这句式也是从那文章里来的。

20世纪80年代中期的中学语文课本好文章少得可怜,但为了鲁迅先生的这篇散文,可以原谅平庸的其他。也因为这篇文章打底,后来课本里接连出现的“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”之类横眉冷对的杂文,才没有把我绊倒——因我相信写出《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》的那个人。再后来,二十多年以后,我肯接受邀约写一部关于鲁迅的话剧,也多少因这文章最初向我显示的他那天真幽默的性格。

少年人的嗅觉是灵敏的,一篇文章足以让她认出一个人。这个人写这篇文章时四十多岁了,却如此自然地还原一个少年在方寸之地、枷锁之中寻找神奇的那种热情:脊梁喷雾的斑蝥,吃了能成仙的人形何首乌根,治死美女蛇的飞蜈蚣,性子很躁的“张飞鸟”,换来书塾先生一顿呵斥的“‘怪哉’这虫”,桂花树上的蝉蜕,喂了蚂蚁的苍蝇,套在指甲上的纸糊盔甲打来打去,《荡寇志》《西游记》的绣像描了一张又一张……吸引我的不只是他写到的这些陌生之物,更是他写到它们时那种天真而幽默、节制而深情的态度,那种煞有介事而又没个正经、不动声色而又绘声绘色的语言。是这种态度和语言,将这些事物罩上神奇的光晕,穿越时光和境遇,抵达80年代一个懵懂少年的心中。

成年之后读鲁迅,爱他的炽烈和深邃,理解他的晦暗和亮光,乃至终于把那部名为《大先生》的话剧写完。但小时候遇见的那个百草园和三味书屋里寻找神奇的少年,依然是最初的光源。

他是自己人

苗子兮

人文学者

小时候爱翻大人的书,有一回便从书箱里翻出一本什么选集,书页颇发黄了,里面收着好多文章,其中有一篇便是鲁迅的《阿长与〈山海经〉》。鲁迅,课本里也有,但却颇令我畏惧,因为但凡出现鲁迅的文章,那必然是重点,要全文背诵,还要能说出种种中心思想和教育意义,由于有太多抓耳挠腮背不出课文的恐惧经历,顺带着三味书屋的何首乌和覆盆子、闰土的西瓜和猹都不可爱了。可在大人的书箱里偶尔读到鲁迅就不一样了,蜷缩在无人角落里阅读,便能乘着时光隧道,穿越到那个童年里,长妈妈在床上摆成的“大”字,正月初一塞进嘴里冰凉的福橘,当然,最重要的是“三哼经”,那本有着人面的兽、九头的蛇、三脚的鸟、生着翅膀的人的奇书,同样深深地吸引着我。在此,鲁迅不只是那个忧国忧民的大文学家,他也曾是个小孩子,也有玩耍放浪的时光和各种小心思。一时间,我有些把他当成自己人了。

我在长大,我读到的鲁迅也在长大。大人的世界,不再有人面的兽、九头的蛇,但是人,却愈发变异得奇形怪状,呈现出立体派画作般的几何化。细脚伶仃如圆规的“豆腐西施”杨二嫂,“假洋鬼子”和他的黄漆棍子,古□亭口那些颈项伸得很长,仿佛许多鸭被无形的手捏住的看客,鲁迅的目光如锐刀,冷眼旁观,纵笔一挥,便能勾勒出一个比三哼经还要光怪陆离的世界。乍看时,那个世界是陌生怪异的,但久而久之,会发现那个世界的一部分其实还在自己身上生长着,于是,“阿Q精神”“孔乙己的长衫”时不时便会成为热议的名词,用来精准地描摹当下的某种状态,每当此时,便不得不惊叹鲁迅对人性的深刻觉知。

看透,需要一种剖心沥胆般的冷峻,但冷峻之外,鲁迅还会为这世界留出一点温暖。在《药》的结尾处,荒寂的新坟上那一圈红白的花,还是在《故乡》的结尾处,关于希望和路的思考,仿佛是他要在铁屋里掘出一道口子来。哪怕这口子很小,总有一点光会透过来。半生已过的我,便觉得这微光,弥足珍贵。

少年的第一次心动

黄博

历史学家

作为一个80后,最早接触到鲁迅的文字,要追溯到小学五年级。那年的语文课上,我们学了节选自《故乡》的《少年闰土》。深蓝的天空、金黄的圆月、海边的沙地、项戴银圈的少年,这些意象在先生冷峻的文字里不断闪现,老师让我们背诵“闰土在月下刺猹”的段落,我跟着念,却只觉得隔膜。一个生活在内地小镇的孩子,哪里懂得“西瓜地上的银项圈的小英雄”究竟意味着什么,又哪里懂得那声“老爷”里藏着的寒意。

到了初一,语文课上又有了《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》。覆盆子、桑椹、皂荚树,读书入神时在书桌底下描绣像,这些内容虽然有些孩童天性的共鸣,可整篇文章底下那股淡淡的、说不出来的怅惘,我是一点也没接住。现在回头想,鲁迅的散文本就带着一种忧郁的唯美气质,少年人的心气浮在半空,哪里落得下去欣赏这样的格调。那几年,鲁迅对我而言,就是课本里一个必须背诵的名字,是试卷上“选自《呐喊》”的填空题,与灵魂深处的“喜欢”二字全然无缘。

真正算得上“遇见”鲁迅,是在初二那年。一个周末,我在县城的书店里闲逛,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鲁迅杂文的精选集,具体书名我已经记不清楚。现在回想起来,这本书其实并不算什么正经的鲁迅文集,编者很不专业地把鲁迅自己编选杂文选集的格局全部打乱,按年份从头到尾地重新编排了一遍,读起来便少了《华盖集》《而已集》那种意有所指的暗爽之味,只留下一篇接一篇的投枪匕首扑面打来。鲁迅杂文里那犹如绵里藏针般的文字,撞上了一个正处在青春期的喜欢逆风奔跑的少年,简直一剑封喉。我站在书架旁翻了几页,只觉得那些文字全然不同于课本里读过的任何一篇,先生的杂文,充满了各种阴阳怪气的酣畅淋漓,骂人骂得刁钻,讽刺得决绝,但又往往能一句话绕三四个弯子,最后才亮出那一针见血的必杀技。读着读着,时而令人喷饭,时而又回味无穷,原来嬉笑怒骂,还真是文章!

正是从这些笑里藏刀的呕心沥血里,我第一次真正触摸到了鲁迅的另一个有趣的心灵,他不再只是课本上那个非常伟大、永远正确的文学家、思想家、革命家,而是一个有些不合时宜却又颇具浪漫主义气质的旷野过客,一个洞悉世相,却绝不肯轻易将就一下的独醒者,这便是我与鲁迅的第一次心动。

志怪趣味的世界

盛文强

志怪作家

国人对鲁迅的印象,主要是靠语文课本构建起来的,小学的课文《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》里介绍鲁迅童年时代在课桌刻了个“早”字,于是我们那代学生的木课桌上到处都刻满了“早”字,这也可能是教材的编者始料不及的。至于看社戏、月下刺猹等场景,再到那些“匕首投枪”式的文字,也都是各有其“导向”的需要。如果按照语文课本的脉络去拓展阅读,几近于缘木求鱼。所以在后来的阅读中,我曾长期避开鲁迅的作品。

重新对鲁迅感兴趣,是接触到他辑录的志怪小说,认识了刻板印象之外的鲁迅。在写作之外,鲁迅有抄古书的癖好,《古小说钩沉》即是这样的产物,搜辑散佚的古小说,并详加勘校,其中多数是志人、志怪小说,至今仍有参考价值。还有《小说旧闻钞》《唐宋传奇集》,也是志怪趣味的体现。本来这些是为《中国小说史略》准备的资料,相当于一个“副产品”,却获得了独立存在的价值,在荒无人烟处,做出了开辟式的成果。犹记得初读《古小说钩沉》时,但觉每个条目皆焕发光彩,鲁迅从各种古书的引文中寻得散佚的古小说碎片,并力图恢复其原貌,补其错讹脱漏。合为一巨册,则有阅读新出土文献的陌异感。尤其读到《幽明录》《玄中记》的佚篇,充满奇幻博物学趣味,以及谣谶、预言、变身和不可解之事,譬如姑获鸟与人相恋的故事,直抵本民族古早而有力量的想象力。

辑录志怪小说的动力,当然是来自于兴趣,鲁迅在《古小说钩沉》的序言中自陈:“余少喜披览古说,或见讹敚,则取证类书,偶会逸文,辄亦写出。虽丛残多失次第,而涯略故在。大共琐语支言,史官末学,神鬼精物,数术波流,真人福地,神仙之中驷,幽验冥征,释氏之下乘。”如今看来,志怪是反生活经验的,在古人那里,这却是生活经验的一部分。鲁迅的志怪趣味,最终还是反哺了写作。在《故事新编》中甚至出现了一些怪诞和奇趣,多是基于志怪小说重新演绎。这种怪诞和奇趣在《野草》中则是炽烈而又隐晦的,并内化为自身风格的一部分。

作为有旧学功底的一代作家(有别于后来“文盲当作家”的新传统),鲁迅是何其复杂,他保持着对版画、古籍、碑帖等事物的浓厚兴趣,又能自行设计图书封面,书法也能自成一体。今日的作家已经失去了这种学问,认知止步于遣词造句,也便丧失了文本的多样性。

质疑鲁迅、理解鲁迅,但不再有鲁迅

张向荣

历史作家

十几年前,我才三十出头,在一个拥有图书馆的国有企业上班,在图书馆里发现了一套几乎没有人读过的《鲁迅全集》,一种奇特的渴望从心底升起。那大概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想要读鲁迅。

和许多人一样,最初知道鲁迅是在中小学的课堂,那个阶段用网络语言来说就是“质疑鲁迅”。因为我们是按照教学大纲和标准答案来阅读鲁迅的,他出现在语文课本里,但鲁迅是政治课,是宣传单,是写了“错别字”都不能算数的人。课堂之外的鲁迅,我只惦记《故事新编》;到了大学读中文系,第一堂现代文学课依然是鲁迅,于是进入“理解鲁迅”的阶段,和师友们一起钻研《野草》,分析《呐喊》《彷徨》,并抱着和同学们辩论、攀比的心态读学者笔下的鲁迅,比如钱理群、王晓明、李欧梵、孙郁以及竹内好等等。我们在象牙塔里对从未涉足的社会进行批判和反思,对照鲁迅的散文学习如何表演苦闷和愤世嫉俗,盘算着何时进入“成为鲁迅”的阶段。然后我们猝然之间被抛入社会,摸爬滚打,直到有一天再次遇见,读他的杂文,终于意识到谁也无法“成为鲁迅”。

早在1940年,诗人穆旦就写过:“对着漆黑的枪口,你就会看见/从历史的扭转的弹道里/我是得到了二次的诞生/无尽的阴谋;生产的痛楚是你们的/是你们教了我鲁迅的杂文。”钱理群说过:“我接触过许多青年朋友,他们在学校里读鲁迅作品,没有什么感觉,甚至有些排斥;但进入社会,有了阅历,感受到人生的酸甜苦辣以后,再回想起学校读过的鲁迅作品,就有了感觉,进而自觉地读鲁迅作品了。”(《二十六篇》序言,P5)原来,这种心路历程是很多人都有的。

又过了许多年,觉得鲁迅又变了模样,他日益温暖、明亮。以前我会悲观地认为,我们都在他的笔下,有的因为抵触不公和压抑而“辛苦展转”,有的只徒生计奔波养活家人而“辛苦麻木”,有的不惜伤害他人追求金钱和权力而“辛苦恣睢”,无人例外。鲁迅说的需要许多人走的路,到现在仍然没有走出来。但不那么悲观了,因为鲁迅就像手里的一根蜡烛,烛火微弱,照出四下的黑暗,照不见路在何方,也不知道要等待多久,但有这烛火的陪伴,就有些许心安。

鲁迅写错的那个“的”

刘勃

历史作家

上世纪八十年代,我在江北小城读小学,又无家学,接触到鲁迅的文字,只能靠语文课本。最早还不是先生本人的作品,是周晔女士的《我的伯父鲁迅先生》。说鲁迅如何在旧社会的黑暗中碰壁,又如何关爱底层民众,我当时也不甚有感,毕竟课本里的正面人物,大抵都如此。印象最深的,是鲁迅考问作者关于《水浒传》的一些问题,作者答得张冠李戴,这个细节却使我一阵心悸。我最怕这样好提问的师长,虽然我那会儿对《水浒》很熟,绝不会弄错人物与事迹的关系,但我很清楚,我的兴奋点,从来不是他们想要的。

后来学了《少年闰土》,那时自然不知道这是从小说《故乡》中活剥出来的。文章的主题尚未领会,就碰到了一个天塌了的问题,闰土“手捏一柄钢叉,向一匹猹尽力的刺去”,“的”用错了。

我当时学习尚认真,于区分“的地得”尤有会心,不能想象语文书竟然犯这样低级的错误。语文老师解释,因为是鲁迅先生写的,原文如此,不能妄改。于是,知道了他是一个凌驾在语文课标准之上的人物。少年执拗,厌恶任何特权,因此对鲁迅的印象,也就不怎么好。

然而也不过一两年,改观就不知不觉发生了。我不知道自己想通了什么,然而又确乎想通了什么,所以能感受到,鲁迅的文章在语文课本里,实在鹤立鸡群。更重要的是,我忘了在什么地方读到了《铸剑》,老鼠也不忍心杀死的少年眉间尺,背负着为父亲报仇的使命,听说有人可以为自己杀死楚王,就削掉自己的头交给他。少年会用最决绝的姿态选择逃避,当时我就是这么理解的。此后几十年,我不断听到中学生自杀的新闻,我就会想起《铸剑》里,眉间尺自刎,然后被狼群吞噬干净的景象。

忘不掉的,还有少年的头颅在鼎中小山也似的沸水里跳跃,唱出奇怪的歌。然后,楚王和宴之敖者的头也落入鼎中。三颗头互相撕咬,这画面悲壮、惨烈、滑稽又充满情欲。终于,烟消火灭,水波不兴。鲁迅的笔锋,又指向了他时时要讥讽的看客。因为前面三颗头颅的搏杀太澎湃又癫狂,所以留下来的王后、王妃、大臣、太监、侏儒的世界似乎处于贤者时间,显得格外疲惫又荒凉,——还有,我最近重读,看他们讨论哪个头骨才是楚王的,竟然还领略到了一种走流程时只想苟住的牛马感。

后来又读了《野草》,那种灼烧又冰冷的感觉,很长一段时间里挥之不去。

…… 抉心自食,欲知本味。创痛酷烈,本味何能知?…………

痛定之后,徐徐食之。然其心已陈旧,本味又何由知?……

类似这样的句子,野草般在我的脑海中蔓延生长,草叶锋利如匕首,时时搠中自己身上的那些蝇营狗苟。

从小学接触到鲁迅至今,已垂四十年,很难说清鲁迅对我究竟有多少影响。这里还是说些和课文有关的:读了吕叔湘先生文章,确信了区分的地,不过是现代汉语的无聊发明之一,只是便于考试,又是有些人学了十二年语文课仅有的收获,以致难以割舍,于是回头看《少年闰土》里那个用错的“的”,倒心生欢喜。

小孩子眼中的鲁迅

宋君来

五年级小学生

我第一次知道鲁迅,是在一次跳蚤市场上。有人向我推荐《朝花夕拾》,说这是六年级的必读书目,我就把这本书买回家了,不过买回来之后我一直都没来得及看。在我的印象里,鲁迅小时候是大户人家的孩子,生活应该挺拘束的。他很爱嘲讽别人,也会自嘲。我读到的第一篇和鲁迅有关的文章是《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》,我觉得百草园实在是太美好了。另外我还知道《阿Q正传》,读的时候我感觉阿Q有些想法跟我还挺像的,总爱胡思乱想,会脑补别人会发生什么事。

我去过鲁迅故里,到那里我第一感觉就是,鲁迅家可真气派!他家离三味书屋也特别近。好多游客挤着围观三味书屋课桌上那个“早”字,我也凑过去看了一眼,说实话,我觉得这个字没什么特别有意思的。大家会来看,只是因为鲁迅在文章里写过它。老师说刻这个字是用来提醒自己不要迟到,那是不是说明鲁迅以前总迟到?这么看,小时候的他好像算不上是特别乖乖好好学习的小孩。我们学校的课桌是塑料的,就算我想刻字也刻不动。

鲁迅生活在民国时期,听说他活着的时候,并没有多少人欣赏他,等到去世以后,才有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他。我想大概是大家的眼光变了。那时候的人们还偏爱科举应试的文章,后来大家不再写那种文章,就爱上鲁迅这种风格自由的文字了。我觉得鲁迅有点像杜甫,读他的文字,能读懂那个年代的社会。

作者/与鲁迅相遇的我们

编辑/宫照华 李阳

校对/杨许丽 付春愔 赵琳

网址:你好,迅哥儿,终于遇见你! https://m.zlqsh.com/news/view/20465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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